的时候,他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唐十九却惊呆了。
什么情况,他明明轻轻松松就可以控制住她的手的,别说她现在没有武功,就是有,这点偷袭对他来说不过是小儿科。
可是,刀尖就是伤了他了,血水渗了出来,讲铁红色的外衣,染成了暗黑色。
唐十九惊悚的看着那刀口,是要十分努力,才能用惊惧和懊悔之色,掩盖住她的心疼。
她的身子,颤抖起来,在两人的间隙处,噗通跪了下来:“对不起,对不起,殿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
边说着,眼泪边断线珍珠一样多下。
曲天歌,何苦呢,求放过。
那高高在上的人,低头看了看肩膀上的剪刀,再看着底下卑躬屈膝不跌求饶,吓的抖成秋风落叶的女子,眼中所有的光芒,黯淡了下去。
“滚。”
简单一个字,对唐十九却是莫大的救赎。
她一刻都不敢逗留,连滚带爬的,出了房间,一到外面,陆白看着泪流满面的她,紧张担心的正要上前,她苦涩一笑,摇了摇头,陆白会意,敛好所有心疼之色,退了回去。
唐十九奔出了启炀宫,走没多远就看到了迎面而来的宣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