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她注定辜负。
“那,让墨染传菜吧。”
“恩。”
一顿晚饭,吃的尚算温馨,慕容席绝口不提议和之事,唐十九也没再说糖糖的事情,两人很有默契的,将一切的烦恼屏蔽在饭桌之外,只聊了些轻松的往事。
吃完,天色都已经不早了。
慕容席脸上的倦色,也更深了一些。
他躺在唐十九的软榻上小憩消食,却不觉睡了过去。
唐十九也并不叫醒他,只是喊了两个宫女进来,轻轻的给他打着扇子趋暑,自己,走到了院子里,站在那一缸开的旺盛的荷花面前,心思沉沉。
墨染上前,拿着一个艾草香囊,挂到了她的腰上。
“这里水汽重,植物又多,有蚊子。公主不然进屋吧,有宫女和奴婢在,便是往后谁说什么起来,也能证明陛下和您没什么。”
唐十九笑了:“你以为我是在避嫌才出来的?”
墨染垂下脑袋去,那神色便是默认。
唐十九捏了捏艾草香囊:“我只是有些事情想不明白,在屋内有人,妨碍我思考,我出来看看月色吹吹夜风,或许头脑会清明一些,也将方才的酒气散一散。”
她的意思显然,是想一个人静静,可是墨染听懂了,却没有离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