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大怒,墨染惶恐。
忙跪下:“奴婢知错了。”
“起来吧。”慕容席语气低沉,微微叹息,“墨染,你该比谁都清楚,朕还能支撑到今日,是为何。朕没你希望的那么伟大,朕就是个俗人,朕的世界很小,小的只要有她在,那就是全世界,她若不在,朕的世界就垮了。”
墨染虽然知道唐十九对她家陛下而言的重要性,可是却还是第一次听到她家陛下将这偌大的家国天下,和一个小小的女人比肩而语。
她心中如何不恼,如何不愤。
纵然冒着大不讳之罪,她也怒而发声:“殿下,在您的心里,您的万千子民,难道都比不上一个她吗?”
“是,比不上。”慕容席回答的很平静。
墨染身侧的拳头紧紧握在了一起,心痛,失望,愤怒,同时占据了她的情绪。
“奴婢想知道,奴婢等誓死追随殿下的人,在殿下的心里,算什么?”
慕容席的表情很残酷,言语更是残酷:“我没让你们追随我。”
内心长年累月累积的某种情绪,此刻到达了一个爆发的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