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
“嗯?”
“你觉不觉得哪里怪怪的?”
独孤皓月微微一笑,静等着唐十九继续。
唐十九看向桌子上三间物品:“这案子会不会太过顺利了?”
独孤皓月轻笑起来:“她不肯承认,你又不肯用刑,年前能不能让她签字画押就烦,还是个问题,如何顺利了?”
“镯子撇去不说,这麦芽糖碎也不说,为什么这只耳环会在柳七七的床底下?”
独孤皓月脱口而出:“或许床底下藏过尸体。”
“所以你觉得,偌大一个红袖楼,人来人往的,她有本事把一个昏迷不醒的年轻姑娘,弄回自己的房间而不被人发现。退一万步说,纵然真能避开虽有人,把人弄回房间了,怎么悄无声息的,又把一个尸体给弄出去的?总不会,来来回回这样折腾,都没被任何人发现吧。”
这确实是个问题。
独孤皓月转变了回答:“或许是在外面处理了徐小贤后,回来发现衣服上挂住了徐小贤的东西,顺手扔到床底下的。”
“这就更说不通了,开窗后面就是湖,一丢什么事也没有,她怎么就偏要丢到自己床底下,膈应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