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送上一个吻,曲天歌低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别太累了。”
唐十九又在曲天歌唇上补了个吻:“我有分寸,知道自己现在是两个人,你放心,我会看好孩子的。”
还想再缠绵一番,外头听到一阵嘈杂,唐十九知道大家集合了,依依不舍的松开了曲天歌:“我得去了。”
“好。”曲天歌知道,自己如果一道陪同,也未必帮得上什么忙,只会让唐十九因为一直把他晾在一边心生愧疚,影响唐十九。
于是他很乖,安安静静的做她背后的男人,让她放手去坐事,不给她增加任何负担。
其实,他也是想多了,一旦投入了工作的唐十九,就连自己姓什么都会忘记。
这个下午,唐十九带着一堆人,一直在外面忙活,直到天色黑头,大家才分头回到了提刑司。
这拨人中,有去药店查看蒙汗药出售记录。
也有去梅花坞附近调查。
还有拿着六个少女的画像,走街串巷询问的。
等到夜里回到提刑司碰头,三边都传来了好消息。
京城的同一药房,上个月初有一笔数额不小的蒙汗药售卖账目,从账目上看,来买药的人,提供的名字叫麦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