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两,之后去了向县,买了个小房子,花了八十多两,盘下了一个茶棚,花了三十多两。”
“剩下的呢,这样算来,也才一百七十两左右呢,算个一百七,剩下的呢一百三呢?”
“现在手里,还有个六十多两,之前我儿子看病欠下医馆的钱,还了一笔。”
“这一笔是多少?”
老夏支支吾吾了一下,开口:“六十,六十两。”
唐十九嘴角一勾,冷笑道:“你儿子这病,倒真看了你不少钱,不过这个医馆还真是不错,居然能让你赊你六十两这么多,哪个医馆?”
老夏一下愣住了,没想到对方会追问自己的钱。
他的脸上,开始掩不住的紧张,结结巴巴:“这,这,这……”
“这什么,只是问你哪个医馆,这么难回答吗?”
老夏眼神是掩不住的慌乱。
凳子下的手,搓的更快了。
“老夏,谎言就是谎言,你没打草稿就不要扯谎,这些天为了找你,提刑司已经把整个京城但凡和你有点关系的人都问了一遍,你儿子夏胡生,经常看病的医馆,是你老宅巷口的同德医堂,还有一家,在百里路上,美意药堂,你儿子夏胡生的药,同德医堂开不到的,你就会去美意药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