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是你们哪个先人埋下的?”
曲天歌摇头:“里头除了金银玉石,就没有别的东西了,说不好是谁留下的,不过东西确实出自皇室,而且看上头纹路,都是有些年岁的,怕是当时,你我都还没出生,东西都搬去了宫里,接下去的事情,父皇让我不用插手了。”
唐十九喝口水,把水杯放到一边:“也好,你也忙了好一阵了。”
沉默片刻,有件事情,纵然不想提,却也梗在心里,不可能挥去:“你,其实也还是没得休息的,你和汴沉鱼的事情,父皇,怎么说?”
“父皇只字未提。”
“汴沉鱼的肚子,已经五个月了。”
唐十九心底发涩,曲天歌也不再作声。
汴沉鱼,是她们之间,挥散不去的阴云。
碧桃拿着一大盘热腾腾的面包进来,一看屋内情景,似有些不对,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王爷,小姐。”
“进来吧,吃点东西吗?”她捏了个面包,努力将所有的涩然情绪都藏好。
曲天歌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十九。”
碧桃见状,放下了面包回避了出去。
唐十九眼圈微微泛了红,却努力维持着风度:“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