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个婴孩,每日吸入,熬不过几天就死了。”
芈如罗犹然觉得害怕:“这东西都扔了,应该没事了吧?”
“娘,你放心,不会有事了。”
“那就好,那就好。”她点点头,忽然又神经质的看向那个丹炉房,“不行不行,得找人来清洗打扫一番。”
唐十九笑道:“娘,水银这东西,可是不怕水洗的,你就敞丹炉房几日,让这毒气散了,少量没关系,散干净了就没事了。”
“真的?”
“自然。”
“十九啊,真是多亏有你,你爹要是有个万一,娘真的,真的不知道怎么活下去。这洪道士,撺掇你爹修炼丹药,我倒是不反对,可谁曾想到,会变成这样啊。”
怪不得别人,只怪唐义天,太醉心道教一门。
最近没仗可打,又太闲得慌了。
唐十九安抚了芈如罗几句:“娘,接下来爹也不用特别看护,症状不会消的很快,毕竟体内有些毒要慢慢散去,每天多喝点牛乳啊,绿豆汤的,排排毒,不用吃药了,药苦口,爹也不肯吃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