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而齐王府更不可能声张,难道——
“你该不是,自己将此事透露给瑞王了吧?”
曲天歌点头:“嗯。”
“为什么?”
“我早不涉及党争,若由我出面,将此事公之于众,你如何看?”
对啊,唐十九没想到这一点,光想着这桩案子非破不可,却没考虑,曲天歌也好,秦王府也好,如今出面,就算真的推翻了齐王,皇上那里,恐怕也捞不着什么好。
曲天歌一年多前,锋芒太显,折了翅膀。
如今他不过是个闲散王爷,又哪来的力量本事,单凭一个秦王府,查得清楚如此大案。
皇上如此多疑一人,怕是必会耿耿于怀,对曲天歌再生忌惮,如此一来,曲天歌以后时时处处,都又要生活在皇帝的忌惮防备之中。
如今曲天歌做了一年多的闲散王爷,皇上也对他放松了警惕,他扮猪吃老虎,伪装的十分精巧。
为了此案露出锋芒,实在不妥。
而瑞王不同,他背后有皇贵妃家的强大势力,皇上又未必不知他同乾王齐王之争,由他掰倒齐王顺理成章。
退一万步,曲天歌就算劳心劳力的查清楚此事,到头来也不过是给瑞王做嫁衣。
倒不如做个甩手掌柜,想来能推到齐王,瑞王必会不遗余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