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连人家的丈夫都想占去吗?
然而,他低估了她的厚脸皮,她竟真是答应了了。
徐莫庭心底的叛逆和不满,积累到了极致,他一心破坏这门亲事,甚至不惜设下陷阱,恶意引来父亲仇人,将父亲打成重伤。
原以为如此,婚事变能告吹,至少也可推迟,然而没想到,父亲竟是以母亲留给他的遗物为挟,让他代为迎娶,将许舒这个女人,娶进徐家门。
那一夜,他喝了不少,本想喝个醉透,却被三叔紧紧盯着,只醉了个半透。
洞房之夜,他自然不可以代劳。
却顽劣起了恶心思。
本该挑了喜帕,就按照计划,被三叔匆匆叫走,处理谷中一些紧急事务。
然而,三叔的拍门声,他充耳不闻。
慢条斯理的挑起喜帕,帕子下的那张脸,他至今记得清楚。
那是他讨厌的一张脸,却也让他一瞬窒息的一张脸。
许舒喜欢穿黑灰色的衣服,从不梳妆打扮,他没见过她当公主的样子,却见惯了她一身黑衣,简单利落束个马尾,背着手老神在在的训斥她的模样。
今日的她,格外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