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有些过意不去了:“喝口水。”
拿着水壶上前,徐莫庭挂着一脸泪水,那模样竟是楚楚可怜,唐十九的良心稍微痛了痛:“你哭了?”
“你才哭了。”吐得难受,眼泪顺势下来罢了,他仰头咕嘟了一大口水,漱了一回口,眉头忽然又皱了起来,“这水味道怎么这么奇怪?一股子韭菜味。”
唐十九凑了鼻子过去闻了闻:“没有啊,是你太敏感了吧。”
“没有嘛?你仔细闻闻,真的一股子韭菜味。”
真的吗?唐十九闻了闻,还是没闻到,不过倒是想起了一件事:“哦,我早晨吃韭菜盒子的时候,喝过这水,可能你对着气味敏感,所以……”
“呕,呕……”
“啊呀,怎么又吐起来了,徐莫庭,你还好吗,来来,再喝口水,压一压。”
水壶送过去,她全是一颗好心,却被他一把推开,转过头看着他,脸上泪水都花了妆,红色的眼线不防水,如今落成了两条血泪,看着甚有几分诡异,但是这顶多就是诡异,而他眼里透出来的浓浓杀气,可就不是诡异那么简单了。
唐十九假装眼瞎,僵硬的转过身:“我,我给你去拿手帕,擦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