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十九闷哼一声:“恩。”
外面,一阵风起,唐十九扒着门缝看,只看到天空中一道身影,他走了。
从门缝低头看那堆柴火,冷啊,这种四面漏风的地方,光靠这一床被子,她等不到曲天歌回来估计都要给冻僵。
开门扒拉了柴火进来,没个火捻子,他留下的火石唐十九实在不会用,搞半天没搞起来火堆,倒是升了一股火气。
如果这火气能化作实实在在的,现在恐怕破庙都要给烧穿了。
可惜不能。
于是她满肚子火气,浑身冰凉,只能裹着被子蜷缩到墙角,看着外头天色渐黑,抬头望着破庙里断了头的菩萨,寒冷,饥饿,无助,又害怕。
无神论者归无神论者,这样的环境里,几个人小心脏能受得了。
北风呼啸,窗户被打的劈啪作响,曲天歌还没回来,唐十九冷的身子都发麻了,她躲的这个角落说是角落,实在是起不了什么作用,挡不住什么风,还对着窗口。
左右顾盼,佛香下面一个石头桌子,好像是镂空的,虽然有些阴森森像口石棺,可她顾不上那么多了。
裹着被子躲了进去,遮了风,里面还有些干草,身子渐渐暖和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