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掐完之后,飞身朝着草丛深处去,很快湮没在了半人高的绿草之中。
唐十九揉着脖子,抽着气。
疼,掐的真疼,死小子。
身后的马蹄声渐渐靠近,唐十九揉着脖子跳下马车,意外的看着马背上的人。
风猎猎吹起他的衣摆,雪白的高头大马上,他一身玄色锦袍让人炫目,阳光落在他后背上,温暖不开他冰冷的容颜,那双眼居高临下的看着唐十九,满是愠色。
她知道,她闯祸了。
但不怪她,是高峰叫的那一声王妃,不然谁能注意到马车里的她。
可又能怪人家高峰了,怪曲天歌得罪了这里的人,这里的人拿她开涮呢!
哎,硬着头皮生受他的怒意吧。
她嬉皮笑脸:“王爷,您怎么来了,这里风景不错是吧。”
他驾马走到她跟前,目光忽然落在她脖子上,嗖然一冷。
大掌如同鹰爪,提着她的领子将她打横面朝下放在马鞍上,疼她惨叫:“我的肚子,哎呦,膈死我了。”
没有人搭理她,马儿开始狂奔,她只能自己努力调整一个姿势,不让肚子膈的难受,可不顶事,颠簸起来的马儿,上下甩着她的身子,她觉得,她现在才是真正要散架了,连着五脏六腑,一起给颠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