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心情舒畅了一些。
唐十九还没骂畅快:“两位人渣,姑奶奶我泡完了,你们就慢慢泡,就是二十几味中药,都盖不过你们身上的人渣味,出来的时候,记得拿香丸熏一下衣裳,好赖有头有脸,走在路上,总不能叫人闻出来,堂堂晋王宣王,满身都是人渣味。”
屏风后勃然大怒:“贱人,找死吗,来人……”
“来人?就这点能耐吗?有本事自己动手啊,怎么,王爷当久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跟两条蠕虫一样,都当的四肢退化了?最恶心你们兄弟这样的人,自己没啥本事还不许别人比你们能耐。太子之位,别说的自己那么清高,你们照样觊觎,只是你们孬包。秦王想要,他至少敢争,激流勇进,便是头破血流也在所不惜,好过你们两个孬包,就会藏在暗处说人坏话。”
她的嘴,果然毒,今日,他们怕是走不了了。
曲天歌折了回去,手里拿了两件披风。
“披上。”
“干嘛?”
“你总不能这样去见他们。”
唐十九低头一看,脸红了,我去衣服打湿了怎么这么薄透,她都没注意,那他岂不是把她全看光了。
连忙扯过披风裹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