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如一边忍耐着腹中的难受,一边还要分心观察着他的神色,以便他表现出需要的时候,自己就赶紧通情达理的‘英勇献身’。
谁知,陛下对她所有的关注似乎都融入了那杯花茶里,自从她喝完这杯花茶后,陛下就恢复了以往的模样,变得冷漠而疏离,再也没有多看她一眼。
天如还以为是自己方才的身体不适让陛下对她失去了兴趣,不由急的抓耳挠腮,绞尽脑汁的想要补救的时候,陛下却是将笔一搁,伸了个优雅的懒腰道:
“终于批完了。”
天如:“……”什么叫做倒霉透顶,她今天算是深深地切身体会到了。
眼见着安如晦已经推开椅子起身往外走,浓烈的不甘催动之下,天如不由得失声喊了出来:
“陛下!”
“嗯?”
安如晦回头,疑惑的看了她一眼,似乎在询问她有什么事。
天如紧紧地咬紧了自己的下唇,既不想就这么将他放走,又无法启齿说出自己的目的。
要她怎么说?说陛下您会发|情,而她已经做好了侍寝的准备吗?
那他一定会反问‘你怎么知道我会发|情?’,或是‘我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发|情?’
到时候,她要怎么回答?
天如心里那个苦啊,简直比吃了黄莲还要苦,见安如晦渐渐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来,她只好赔笑道:
“奴婢、奴婢身体有些不舒服,想回去歇息一会儿再去好好的伺候陛下,可否请陛下应允?”
安如晦每天四点一线——金銮殿,御书房,慈宁宫,莹翠宫。
走出御书房之后,他会去的地方,就一定是那个贱女人所在的莹翠宫了,到那时,她还有什么机会可言?不如先行回去休整,顺便再好好的想想下一个泡皇上的计划。
安如晦皱起的俊眉这才舒展了开来,摆摆手,宽容又大度的道:
“朕还当是什么,既然你身体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