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阎宸把朝小久搂到自己怀里去,粗糙的大掌贴在她背后的时候,他的掌心却触碰到一阵凉意,那是刚刚头发沾湿的地方。
于是伸出另一只手去接她的睡衣扣子。
朝小久以为他要对她做那事,有些兴致缺缺:“我今天不想......”她推着他的手说,声音有些冷。
阎宸的眉眼凌冽下来,却没听她的,继续解。
朝小久忽然就有种不被尊重的感觉了,所以大声地吼他,有些生气的样子:“我都说我今天不想了,你怎么还逼我呢?让我安静下就不可以!”
情绪会影响人,阎宸被她吼得火气也出来了:“你的睡衣湿了,我帮你换下来而已,你以为我要干嘛?还是说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不顾你感受,只顾自己爽那种人?”
矬锉还在生病,她又一直闷闷不乐,他就是再想做那事,也不至于选在这种时候吧?
这跟野兽有什么区别?
朝小久心情本来就不好,被阎宸这么一吼,直接就哭出来了,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
却能浇熄阎宸心头的怒火。
阎宸本来严肃的脸因为她的眼泪,暮地柔和起来。
心里一个无奈,他把朝小久重新收拢到自己怀里去,大掌轻轻地摸着她的头颅:“小久...你...你就不能像以前一样开心一点吗?成天不是闷闷不乐就是发呆,而且这种状态已经持续好长一段时间了,你再这么闷下去,人会被闷坏的!”
阎宸心疼地说。
朝小久默默缩在他怀里。
阎宸说得没错,这阵子,可能是受了冉冉去世的影响吧,她的确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致来,今天又遇到矬锉生病了。
最重要的......
其实还是秦战的那个吻!
虽然只是逢场作戏,但不知怎么的,她就是觉得对不起阎宸!
有点像偷了情一样!
所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