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2 / 4)

阎宸见她点头,接着说下去:“小久,每个人考虑问题的角度不同。

站在你的角度,你认为人权高于一切,没有人可以轻而易举地去剥夺一个人的生命,即便是一个没有了意识常态的人。所以,你觉得让你朋友一直这样躺下去,是为了她好。

但那只是你的想法啊,你无法干涉别人的想法,也不能去否定别人的选择。

我跟你讲一个故事吧。说不定你能更好地了解你朋友的母亲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古时候,有一个秀才被诬陷杀人入了狱,县太爷为了逼他认罪画押,于是对他用尽酷刑。

秀才的母亲看着自己亲手带大的儿子,被打得遍体鳞伤,身上几乎没有一处好的地,心都快碎掉了,为了让自己的儿子少遭些苦,她就逼着自己的儿子认罪,让自己的儿子去死!

小久,人生很多时候,死,并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其实是:半生不死!

其实在医学普遍不发达的时候,人生的定义很简单,不是生,就是死。

可是随着医学技术的日益发展,却衍生出了一种新的名词,就是:人工的活着。

有一些得了重病的人,他们家人出于不舍,出于爱!所以强行留着他们的生命,可是往往有些时候,这些所谓的不舍和爱,反倒给他们增添了痛处和负担!

在他们心里,说不定宁愿死也不要这样痛苦地活着。

其实知子莫若母,你朋友的母亲会说出那番话,必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所以她的想法,往往也会是你朋友的想法。

多情却似无情啊小久!凡事要往深的方向去想。”

朝小久刚刚之所以会发这么大的火,其实只不过是希望有个人跟他她站在同一边,撑一撑她的底气,最起码让她感觉自己不是孤立无援的。

但是听着阎宸有理有据的一番话,她心里的炫就有些松动了,所以火气消减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