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貔貅,只进不出。
人一不舒服,她就开始变相找茬了,矛头对准自家男人:“还有你怎么说话呢你,老娘才从厕所出来,你就说我吃撑了!这不明白说老娘吃了一肚子屎吗?”
阎宸愣憧了三秒。
三秒后,他笑得不能自已,肩膀都在剧烈抖动,举手做投降状,他道:“我完全没有这个意思!”这丫头,思想范畴太逆天了,原谅他无法理解。
朝小久圆碌碌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瞪他:“阎宸你就笑吧,小心笑死!”说罢,哼了他一句,在沙发上坐下,不理他!
别扭的小样子看得阎宸心里直发软,心里想着这个世界,也大概只有朝小久能让他这样开怀大笑了,于是乎走了过去,在她身旁坐下,把她收拢到自己身上:“乖了,不别扭了,我帮你揉揉肚子,可以吧?”
朝小久毫不客气地依偎到他怀里,不靠白不靠嘛。
“这还差不多!”脑袋贴在男人胸膛的时候,她说,唧唧哼哼的,很明显得了便宜还卖乖。阎宸闻着她身上好闻的香味,一下又晃神了。
见那男人一动不动的,朝小久没好气:“说好的揉肚子呢?”她问,然后主动把肚子躬了躬。
阎宸哭笑不得,但还是顺着她的意,手从她衣服下摆探了进去,顺时针方向轻轻地揉。
美好的早上,窗外阳7;150838099433546光正好,朝小久靠在阎宸怀里,感受着肚皮上,男人略微粗糙的手掌传来的温度,心里满足得不成样子,岁月静好,也不过如此啊。
是叩门声打破了一屋子宁静。
阎宸停下动作,手从朝小久衣襟里收了出来。
朝小久同样正经危坐,“进来,”她有板有眼地说。
小秘书得到指示就进来了,手里端着一杯开水和阎宸口中的助消化药。
“给我吧。”阎宸的口气又恢复了对陌生人的那种冷淡,然后从秘书手里接过这两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