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悄然降临。
阎首长琢磨着天色不早了,就让阎家的司机上来把阎夫人带走。
阎夫人才刚来多久啊,眼瞅着这椅子都没坐热呢,就被自个老公打发走,这心里自然是不乐意的了。她还想多陪陪自个的儿媳妇呢。但碍于自个丈夫那张不怒自威的老脸,似乎是有什么要紧的事要跟儿子谈,她也就不好忤逆什么了,乖乖地任由司机接走。
阎夫人前脚才刚离开,阎首长震怒的话就响彻整个客厅了:“逆子,你给我好好解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声音之大,足以让房间里两个女人同时一震。
朝小久在这一声后,是彻底地睡不着了,至于阎婉青,因为不知道父亲为何要发这么大的火,所以她的心里很是忐忑。
阎首长发话了,阎宸哪敢不从呢,于是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述了一遍。
每说一句,阎首长眼里的火光就旺一分。
直到阎宸把所有的事情交代完......
阎首长已经气糊涂了,随手逮着茶几上的一个茶杯,直接朝自个儿子身上砸去。
阎宸没躲,硬生生受下了,杯子实打实砸在他的额头上,留下一大片紫红的淤痕,看着十分触目惊心。
阎首长看着,心里动容,眼里的火光暗了些:“儿子啊!你好糊涂啊!几年前就知道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早一点跟我讲呢,刚刚还好你妈认不出她,不然这眼下,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你妈发疯的样子你又不是没见过。”阎首长说,想到阎夫人遭过的罪,他的眼眶都湿润了。
阎宸默,他承认这事是他考虑得不周到。
“还有青儿,如果你早点讲,那她也不至于白遭这几年的罪了。”阎首长接着说,刚刚阎宸那一大番话,他听着,简直是心如刀绞,怎么都是自家的女儿啊,如果他一早知道她在外面受了这么多苦痛,又怎么可能秀手旁观呢,肯定早早就把她接回家里来了,定不会等到现在!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