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女人这会苍白这一张脸,双目紧闭,因为很难受,她甚至在睡梦里里眉间都是紧拧的。
阎宸怎么看怎么不是滋味,出于担忧,他还是给程医生打电话。
程医生是京都很有名望的老军医了,年岁大,脾气也大,平日里一般是不随意出诊的,但因为跟阎宸的父亲有过命的交情,所以接到阎宸电话的时候,他二话不说就过来了。
只是一到阎宸家,程医生在为床上的小丫头诊完脉后,一张老脸就臭得跟什么似的。
不就是普通人常有的感冒发烧嘛,也至于在电话里急成那得性?他当时还以为是什么棘手的病呢,十八般武艺都配备齐全了,连同助理都一并过来。结果,结果就是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至于叫上他?杀鸡需要牛刀吗?这混小子,真是越来越没个轻重了。
没好气地,他吩咐备针。
需要打针?这么严重?阎宸当下就心里一紧了。直到那一针打完,他的眉峰都不曾舒缓过,依旧紧紧地皱着。
程医生这边又给开了几包药丸,然后就要收拾东西走人。
“她怎样了?”见程医生要走,阎宸问了句。
程医生原本是不想搭理阎宸的,不过,看在阎宸如此诚心讨骂的份上,他也不介意成全:“好你个臭小子,是存心折腾我这把老骨头是吧?不过打个针吃个药就能恢复的事?你也至于这么火急火燎地让我千里迢迢赶来?你爹都不敢这么对我!”对着阎宸一通吹胡子瞪眼。
阎宸却从程医生话里得到了“朝小久没事”这样的结论,心里一下轻松了,脸色也缓和了些。
“程叔,实在抱歉,我老婆这病来得急,我担心得不得了,一时之间也就只想到您了,辛苦您今天专程跑一趟,改天我定当亲自上门赔罪。”他诚恳地说,就当给程医生一个台阶下。
程医生本来还想多说他几句,但念在他只是心疼老婆,认错态度又诚恳的份上,他也不好再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