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留下的伤痕,就没有一处完好的地。
眼下男人吃饱喝足的混蛋嘴脸就在眼前,朝小久一个气红眼,她冷笑地嘲讽:“怎样,奸.尸的滋味好么?”
阎宸有哪里是动动嘴皮子就能伤的人呢?知道这是她故意的打击报复,他更没往心里去了。
不但如此,他还顺着她的意,配合地道7;150838099433546:“别有一番滋味。”
然后起身去往浴室。
朝小久伤他不成反被他伤,心里更是愤怒了,眼眶随即通红。
......
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再清醒,已是翌日早晨。
男人这会不在身边,也不知是去哪了,朝小久感觉人眩晕得厉害,下意识地扶了扶额头,却贴到满手的滚烫。
该不会是生病了吧?她想,却没往心里去,只是强撑着精神下地。
其实就是惦记着别的事——她怕阎婉青跑了。
赤着脚下地,她急着往卧房外跑,却在客厅跟喂嘉嘉吃饭的阎婉青碰上。
心里瞬时松了口大气,没走就好,没走就好。
阎婉青一瞧见她出来,停止了喂食嘉嘉的动作,只是看她的眼神却奇奇怪怪的。
朝小久莫名其妙的,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干嘛,我,我脸上有东西?”
“呃...不是,嫂子,你,你脸色很差,不会是生病了吧?”阎婉青一脸担忧地说。
朝小久心想婉青你说这话真是多余了,脸色差?昨夜被你哥那样往死里折腾,这脸色能不差吗?小命都赊了半条了好不好!表面上却只是干笑几声:“哪,哪有,我好着呢!”随即岔开了话题:“哟,嘉嘉这么乖吃饭呢,婶母喂好不好?”
朝小久看着嘉嘉说。
心里却不禁感慨,这孩子跟他爹长得,那真叫一个像呢,看这眉眼,小嘴,就跟一个饼印印出来似的,真不知道婉青每每对着这张能映出另一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