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焦点聚在阎宛青身上:“青儿,我所说的打算,不是指你在那里住,我指的是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你已经被一个男人耽误这么多年了,嘉嘉小小年纪也受到那么多伤害,你就没想过,要重新给嘉嘉一个家吗?”
阎宛青怎么可能没想过,可是到如今,她还有资格吗?她还配吗?
点点头,她说,苍白的脸上涌过一抹苦涩:“我打算,把嘉嘉送到林樊那里去,总归是他的儿子,跟着他,我放心。至于我自己,应该会离开这里吧。”去哪,她也说不清楚,但总好过在这个伤心地停留吧,这里的一景一物,都会让她想到那段不堪的过去的,她不要。
朝小久急了,这可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你舍得嘉嘉吗?”她故意问,把问题抛给阎婉青,她就不信了,会有哪个母亲愿意舍弃自己的孩子。但刚问完她就后悔了,当初她的母亲,还不是一声不吭把她抛在朝家门口就杳无音信了。
“舍不得!”阎婉青很诚实,可是她也有她的尊严,“但是嫂子,孩子的父亲,当年可我是铁了心不要的呀,如今时过境迁,哦,我过得不好了,他出现了,然后我义无反顾地投进他的怀抱?这样别人会怎么想?我还要不要脸。”
“但是不可否认他曾经也深深地伤害过你,而且你也义无反顾地生了他的孩子。”朝小久反驳她,希望她回心转意。
阎婉青的脸上,又落下两行清泪来:“如果这世事,都能简单如一命抵一命,那就没有那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是是非非了。没错,他是曾经伤害过我,但他早就知道错了,否则不会退隐山林规避世事那么多年,这么久了,我知道煎熬的不止我一个,还有他,他一直惦记着他的儿子,可就因为我那句:这辈子都不想看到他,他就再没有在我眼前出现过。但不代表他没有在暗中帮助过我。
当年因为生计,我在酒吧卖过唱,有个神秘男人每天都毫不吝啬地给我赏钱,却没有过任何的要求,当时同行的姐妹都说我踩倒狗屎运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