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没什么把柄在他手上,有什么好害怕?
阎宸挑眉,目光一如既往地自信:“朝家!”
此二字一出,朝小久果然脸色大变,阎宸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一半了:“我会让你看着朝家,一天天的衰败,你父亲的权势,你两个哥哥的锦绣前程,都会因为你,不复存在。”
他接着补充。
然后在朝小久难以置信的眼神里,口气森冷道:“你父亲老了,时局又一时改一时变的,但不可否认,他真的很爱你,你以为当时他挑上我们阎家是为了什么?不过是替你寻求一座更稳固的靠山罢了,也顺道庇护一下顾家。所以事到如今,你还会以为,我们阎朝两家势均力敌吗?”
阎宸笑,为她当初相亲时那句幼稚的话,朝家早就不是以前的朝家,除了一帮没了实权的老家伙在那动动嘴皮子,还有什么?尊重,仅当是买份薄面,要不是看着阎家人的面子,朝天正在堂上,还有说得上话的份吗?
势均力敌,简直荒谬。
从前他不计较不解释,是因为真心爱护着她,所以即便知道朝天正摆的是什么心思,他也无所谓。
但眼下这小女人都敢骑到他头上来了,他再不让她看清楚时局,给她点颜色瞧瞧,他就不是男人。
朝小久摸着自己凉凉的耳珠子,她实在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直以来,阎宸是那么尊重自己父亲,甚至尊重到非她不娶的地步,所以,她很理所当然地就理解为,那是军人那种绝对服从在作祟了,所以,她一直有优越感。
但眼下被阎宸这么一说,她那些优越感瞬间就溃不成军了。
“我,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不是这样的。”她无助地捂着耳朵,人蹲在地上缩成一团。
阎宸像高高在上的神,居高临下的看她:“还要不要离婚了?”他问,口气不带一丝感情。
朝小久咬着唇不说话。
阎宸又蹲下去,撬起她的下颚:“小久,你怎么就那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