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话,那兄弟,没其他事我走了。”
“恩。”阎宸没耐心地把手挥了挥,示意他赶紧走,别在这里碍眼。
秦战又笑了,这小子!
刚走没几步,似乎是想到什么,他又回头:“对了,有个事我忘了告诉你,小久手术那天,是我在那守着的,印象最深的,就是她的哭声,怎么说吧,我感受到她的崩溃,还有那种毁天灭地的绝望,虽然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坚持不要这个孩子,但我相信,事出必有因,她是有苦衷的,所以,等手头上的任务结束,你还是回去,好好跟她谈谈吧,别一直这么僵着,时间有时候是解药,也是毒药。”
烙下这话,他才转身离去。
身后,阎宸僵在那里,神色复杂。
小久!小久!小久!他心里默默念叨着这个名字好几遍,半响后才自言自语道:“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