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怎么没想到呢,呵呵,”又干笑了两声,他一脸抱歉地看着朝小久:“丫头啊,那咱不喝了,身子要紧,身子要紧。”
老两口只顾着自己高兴,却忽略了两个小的在这时都变了脸色。特别是朝小久,她从来都没想过,阎家二老对孙子的渴望已经到了如此地步。
心一下老空老空。
她实在不想让阎家二老失望呀!可眼下她跟阎宸又闹到这样的地步,想挽回估计是不可能的了,不如,不如就趁这个时候,坦白一切了吧,长痛不如短痛,说了离婚,也不至于耽误人家。
一咬牙,她借着酒劲,握住阎夫人的手:“妈……”她叫唤,眼眶开始发红,这估计是她最后一次叫阎夫人一声妈了吧,朝小久想,止不住的酸意直往心尖上涌,这样好的婆婆,往后她上哪找去啊?
“对不起!”在阎夫人不明就里的眼神里,她说了这么一句,然后泪流满面。
阎夫人一瞧她这模样,脸色都变了:“碍……好好的,这是怎么了这是?是妈说错了什么话吗?”
看,这就是她的婆婆,凡事总是以她为先,她一有个不高兴,婆婆问的话永远都是:是妈说错什么了吗?
心头的愧疚迅速扩大,朝小久的眼泪掉的更凶了,简直泣不成声:“妈,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我……”
阎宸却在这时站起来,搂住朝小久的身子,把他的脸颊往他的小腹上贴,然后抢先一步道:“妈,不怪她,是我的错,是我没照顾好她。”
阎夫人不知道这两孩子打什么哑谜呢,眼神更加迷茫了,下意识瞅了阎首长一眼,就指望他说句话。
“到底发生什么事?”阎首长收敛了笑意,脸色严肃道,直觉告诉他,这两个孩子摊上什么难以释怀的大事了。
朝小久贴在阎宸身上,脑子一片空白,她实在是看不清这个男人啊,她都打算坦白从宽了,他却在这时临门插这么一脚,到底是几个意思呢。
但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