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强体健的,怎么好好的就住院了呢?是出什么事?眼神扫了下灶台,开了封的鱼椒放在那里,还有炖的烂熟的猪脚,这些,不都是给女人坐月子吃的吗?怎么阎宸家那位,有了?
不对,有了苏筱冉又怎么会是这种脸色。
心下起疑,他冷着脸问:“到底怎么回事?”
“我哪知道,先前小久来了个电话,说她把孩子打了,人在医院里,我,我这一急,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就去超市买这些东西了,也不知道她用不用得上。”苏筱冉说,由于人还处于慌乱无措的状态,所以她一股脑就把发生的事通通告诉眼前的男人了,却忽略了男人眼中的一抹异色。
......
“行啊朝小久,长本事了,跟我还学会先斩后奏。”苏筱冉从进病房就开始骂骂咧咧,她实在气死了朝小久这幅不爱惜自己的模样。
从前万事都是有商量来着,这次她竟…竟不声不响自己跑医院打胎来的。
都是结了婚的女人呐,别人家肚里那块肉,都是恨不得它往大里长,直到瓜熟蒂落,朝小久倒好,把那块肉直往外掏,跟不要钱似的,怎么就那么狠心呢?
“你倒是别叫我来啊?不是挺能折腾嘛,还叫我来干什么?”又气又心疼,苏筱冉冲她吼道,眼前的朝小久,眼窝深陷容颜憔悴,哪有平日里容光焕发的样子呢。
“那你别来,没人求着你!”朝小久回击,但由于身体虚的缘故,她说起话来都是有气无力的。
苏筱冉被她这么一说,脸直接黑成锅盖,可她那憔悴样,又实在让人不忍心再多说她什么。
还是把手中的保温瓶塞给她:“昨晚喝剩的,便宜你了。”苏筱冉口是心非道,态度却没有很好。
朝小久沉默地接过,拧开保温瓶,看着那清香扑鼻满满的一壶,她就知道苏筱冉这人就是口硬心软。
眼眶不禁有些湿润了。
到底是深交多年的闺蜜,就是比那些个混蛋男人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