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产的先兆,所以住院是必须的了,请你通知你的家人过来办理入院手续。稍后我会给你安排一个全身检查,再确定你后续的治疗和安胎。至于你的高热,为确保胎儿的万无一失,我们不会贸贸然使用药物,所以也只能先委屈你忍耐一阵了。”
大夫交代完,仰着一张傲娇脸就要出去了,却被朝小久叫住:“不必了!大夫,你帮我安排手术吧,我想把孩子拿了。”她口吻平淡地说。
大夫对这种事似乎是司空见惯了,所以听朝小久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并未有太多的情绪,只是照例询问了却不确定这一类的话,在得道当事人的点头示意后,便转身出去了。
倒是一旁的秦战淡定不住了,脸上变得很难看:“小久姑娘,这么大的事情,你难道不应该跟阎宸商量一下吗?他怎么说都是孩子的父亲。”
秦战好心提醒她,
但朝小久却听不进去。
孩子,她也不是不记得,阎宸曾经说过,想跟她要一个孩子。她当时嘴上虽说着顺其自然,但这心底,因阎宸这话,终归是有所期盼的。
却没想到孩子会来得如此不是时候。
想想这些日子里,她都干了些什么啊!抽烟酗酒熬夜,这样生出来的孩子能健康吗?更要紧的是,眼下她和这孩子的父亲未来会如何,都还未可知。
未免夜长梦多,她也只能下此狠心了。
摇摇头,她道:“不用商量,我意已决。”
这样的大事,秦战自然是不可能依她的,大步跨出病房,他边走边把手插兜里去摸手机。
朝小久不用想都知道他要干嘛了,拔了输液管小跑过去:“秦战!你给我站住。”她大喝一声。
秦战何时被人这么喝过,脸色不禁冷了些。
他冷,朝小久比他还冷:“秦战我警告你,如果这件事情你敢向阎宸透露半分,我就死在你面前,”她恶狠狠地威胁,直把秦战说得脸色一阵铁青,怕他不信,她举高带伤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