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难免郁闷。
难怪啊难怪!难怪平日里在床上他总能把她折腾的半死不活,原来是有这层缘故在!
一想到此,她就毫无出息地口干舌燥了。
下意识伸爪子去拿床头那杯牛奶润喉,白色又带着粘稠的液体貌似又令她联想起男性某物喷发出来的东西了……
“咳,”毫无意外地被牛奶呛了一下。呛得她直咳嗽。
好不容易缓过劲来,抬眼,却瞧见那男人就这么笔直地站在她身边。
“你……你怎么不做了?”朝小久问,脸上的潮红未退,她又怕那多疑的男人察觉到她什么阴暗性子,很没骨气地移开了眼。
做?阎宸眼睛半眯,做是肯定要做的,不过不急!先把该算的帐算了再说!他心里想。
表面上却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你不是也没喊了吗?”
朝小久愣了,对哦,刚才她一时想事情想入神,连数数都忘了!真该死!居然白白错过了这么好一个整这男人的机会!
“可……可我是……忘了数了,不是想停来着!”她嘀咕,就是不知道这样说,能不能换来一个接下去的机会。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阎宸他又不傻。
“我给过你权利了,是你自己使用不当,能怪得了谁?”阎宸说。
朝小久想了想,也觉得他说这话有理,于是还顺着他的意,说了句:“那也是哦!”
没头没脑的样,差点就让阎宸笑出声了!
“行了,我的事情解决完了,那你的事情也该缕缕了!”阎宸是很有原则滴,一码归一码,谁犯错谁就要承担事情。
“我的事情?我能有什么事情?”朝小久的脑子还处于混沌状态,阎宸说的话让她有些懵。
“口无遮拦!其罪责一也!”
“胡说八道!其罪责二也!”
“蛮不讲理!其罪责三也!”
阎宸慢条斯理地细数朝小久三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