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从朝小久这声叫唤里,听出一些什么不一样的来。鼻音很重呐,不会是刚哭过吧?阎夫人心里想,接着喝茶的嫌隙打量正在脱鞋的朝小久,恩确实哭过,鼻头通红,眼睛跟核桃似的。
又不动声色去瞄自家儿子,都说知子莫若母这话一点都不假,阎夫人但看着儿子唇峰紧抿,眉目冷硬的样子,脸上清清楚楚摆着:生人勿近四个大字,不用想都知道儿子是在生闷气了。
心下当即郁闷,怎么回事?这才刚回来多久,就闹别扭了?
但小辈之间的事她又不好过问,也只得不动声色地招呼他们过来吃饭了。
一家四口坐在餐桌前用餐,随着朝小久夹菜的动作,阎夫人随即发现她手中的伤了。
“怎么回事?”阎夫人把筷子往桌上一放,有些心疼地握住朝小久的手:“这伤怎么来的?”
阎夫人如此急切的关心,倒让朝小久有些不好意思了,不动声色地把手抽回去,她把袖口往下拉了拉,这才道:“没事,做早饭的时候不小心被油烫了一下,不碍事。”
说罢,又偷偷瞄了阎宸一眼。
男人什么都没表示,只是专注吃饭的样子让朝小久没来由地受伤了。
眼神迅速黯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