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收敛,反而一把勾住辛未的肩膀,冲着朝小久耀武扬威:“瞧见没有,瞧见没有,这才是当之无愧的小绵羊!”
“白痴。”朝小久没好气地回了苏筱冉一记白眼,和辛未碰了碰杯:“来,小辛,我们接着喝,别理她。”
酒过三巡,三个女人都有些晕乎乎的了,相互拉着下舞池。
朝小久和苏筱冉从前都是玩得开的,这会又喝了些酒,早就放开手脚了,随着震天响的音乐,撩着头发扭着腰,俨然把舞池当成他们的天下似的。
辛未没她们会玩,所以只是在一旁小扭着,可就凭着那副娇娇柔柔的身段,也足矣倾倒在场许多男士了。
她们是玩得开了,殊不知角落里,有双盯着朝小久的眼睛阴冷得吓人。
阎宸是晚上八点半回的京都。
一下飞机,他大院都来不及回,就火急火燎地赶回公寓,一路脑子里满是那丫头的影儿,越想越觉得迫不及待,他开车的速度不自觉都加快了些,一路上都不知道闯了多少红灯了,就是能盼着早一刻钟见到她。
哪知马不停蹄赶回家里后却碰了一鼻子灰,家里头这会黑灯瞎火的,连个鬼影都没有,更别说一个活人了。
不知道那丫头上哪去了,阎宸下意识打了电话去寻,通是通了,却良久都没人接。
心里烦得很,就找了沈言说说话了,没想到那厮这么多年还是改不了鬼混的德行,这会正在酒吧里喝酒呢,还招呼他过去。
他原本是没打算过去的,可想着媳7;150838099433546妇不在家,他一个人干等也没什么意思,干脆就答应了沈言那货的邀约。
去到酒吧的时候发现除了沈言还有其他人在,不过还好,多半都是他认识的,其中还有一个是他从前的战友,叫苏越的,据说刚跟媳妇离婚不久,貌似还没走出阴影里,于是乎被沈言带到这解闷来了。
阎宸一一跟他们打了招呼,就随便找个位置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