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她跟一只臭水沟里的老鼠没什么区别。
不去计较不去分辨,因为她心里很明白,二老如此迫不及待地想逼走她的原因,不过是为了想撮合他们儿子跟富商女儿的婚事罢了,趋炎附势,人之常情。
那个夜里,滴酒未沾的辛未站在窗前喝了一整夜的酒,窗下灯火阑珊的夜景映得她满目疮痍,她甚至,连跳下去的心都有了。
清醒之后,想想老家两鬓斑白的父母,她终究是无法下此狠心,所以在第二日,她便收拾起所有悲伤的情绪,辞了工作收拾行李回老家。临行前,她选择打电话告知几个要好的朋友。
朝小九那时也在其中,所以她记得特别清楚,她听得辛未这样对她说:“小九,我和凌向阳分手了,我要回老家了,到时候我们再聚,你一定要幸福哦,千万不要像我…”寥寥数句,把朝小久说得直哭。
在朝小久心里,辛未跟她不一样,不是生来就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和大多数没有糖吃却不能哭闹的孩子一样,靠着自己逞强而又坚强地走每一步路。但朝小久却是佩服她的,佩服她的能屈能伸,无悔不怨,只是遗憾,没有一个强有力的家世去替她支撑,每个人都可以把她踩到脚下。
“可后来你们不是和好了?”苏筱冉言语落寞地说。
“是,那男人挣扎过,犹豫过,但最终有为我去争取,这对于我来说,足以,所以我选择跟他继续走下去。可是这半年多来,饱受家人刁难的我们走得太累了,累到我连想再走下去的决心都没有,所以,我还是放弃了。”辛未说,眼里却是没有一丝涟漪的平静。
朝小久咬了咬唇,终究什么都没说,难怪她觉得辛未变了,变得从容了,原来是有这么一段故事在,不过这样,与她而言,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在静默了许久后,朝小久才再度开口:“小辛,暂时找不到工作的话,就到我二嫂公司帮忙吧。”
“是啊是啊,反正现在那公司也是小久说了算。”苏筱冉接口道,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