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宸?”接到他电话的时候沈言的口气透着明显的惊讶:“这种时候,你应该在风流快活才对,怎么有闲心跟我打电话了?”
阎宸早就习惯他没腔没调的言语了,这会直接忽略:“问你个事,口红对一个女人是不是很重要?”
沈言叼在嘴里的烟直接就掉在地上,嘴巴张的老大,啥?他没听错吧?向来只关心军机大事的阎宸,这会居然问他,口红对一个女人是不是很重要?
真是活见鬼了!
“呃…那要看是什么样的女人了,像我以前交过的那些,口红这种东西于她们而言,那就是生活必需品,去哪都得带着,跟吃饭喝水无异。”解释完毕,想想又觉得有什么不对,于是忍不住问道:“诶~你问这个做啥?不会7;150838099433546是弄坏你老婆的口红了吧?”
电话那头“恩”的一声,算是承认。
“.….”沈言无语,他不过是随口一猜,没想到真才对了:“一只?”沈言试探。
“一盒!”阎宸答。
“.…..”电话那头这会是彻底沉默了。
“有什么补救方式吗?”见沈言不出声,阎宸直接发问,既然知道了口红的重要性,那这时候补救,应该为时不晚。
“补救,说得轻巧,小久那些口红可都是些限量版来这,抛开价格不谈,很多出了一季就不会再出了。小久平日里可把他们当宝一样爱惜,谁稍稍碰一下她都大呼小叫的,更别说弄坏,她没把你撕了,已经很不错的了。”却不是沈言的声音,而是一阵尖锐的女声。
阎宸一听,脸有些发沉:“你身边有人?”
“呵呵呵呵,”沈言干笑两声打马虎眼,“是,是你老婆那个伴娘,刚好碰上就聊了几句,我手机破音破的厉害,刚刚我们说话不小心被她听着了,您老甭管她,甭管她。”
伴娘?那天迟到那个?阎宸想起来了,那女的好像跟朝小久关系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