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又恢复了无话时宁静。
朝小久百般寥赖地看着车窗外,忽然想起那个古怪的房间,一时兴起,便问:“阎宸,你家,是不是还有什么人?”
什么人?阎宸一顿:“为什么这么问?”
“没有啊,只是看你家有间卧房是空的,就问一下咯。”她说的无谓,瞄到阎宸的脸色似乎不怎么好看,以为自己问了不该问的,于是补充:“你不想说就算了。”反正她也只是有一点点好奇,一点点而已,也并不是非得打破砂锅问到底。
“你哪只眼睛看出我不想说了?”
“那你又一副要生气的样子。”朝小久嘀咕:“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像下午那样忽然抽风,那么小气的一个人。”话音刚落,她就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了,连忙换成一个讨好的笑:“呵呵呵呵,我…我…我的意思是说,怕您,您老介意,所以…”
这样打自己脸的朝小久实在太有趣了,阎宸差点没笑出声来,可表面上却还装成一副不动声色的模样,在瞅她的时候,还轻飘飘来一句:“小怂样。”
朝小久被他这话气得牙根直颤,这个死腹黑鬼,敢说她怂,也不想想她干嘛要这样,还不是怕他一个不悦对她打击报复嘛,瞧见没有,这就是阴影,被他欺负多了残留下来的心里阴影,他还不知悔改,还好意思说她怂。
“你才怂呢,就知道欺负女人!我再也不要理你了!”朝小久想都不想吼了回去。那近乎小孩子闹脾气似的苍白无力威胁话语,把阎宸逗得,实在是忍不住了。
于是乎当着朝小久的面,他忽然地朗声大笑。
朝小久这会是勃然大怒了,拜托,她是很认真在说话好吧,这男人不当回事就算了,还这样笑她!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笑死最好。
狠狠地瞪了阎宸一眼,朝小久一声冷哼,负气地扭开头去。
见她这样,阎宸知道这丫头其实还在介意下午他对她莫名发火的事呢,于是难得地腾出一只手去摸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