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2 / 4)

到他头上来了?忽然想到什么,他冷眼一瞅:“等等,你…你刚刚叫我什么来着?”如果没听错,她好像叫他:腹黑鬼?!

“呵呵,没什么,没什么。不是要吹头发吗,你继续,你继续。”见这男人又变脸了,朝小久刚养肥的胆一下就怂了,除了赔笑脸,还主动把小脑袋瓜凑上去,其实,其实就是怕那男人变着法子治她。

怂样,阎宸冷哼,按动抽风机的按钮。

朝小久的头发是属于又浓又密的那种,阎宸的手指卡在她的发丝间,一小屡一小屡地替她吹干。

暖风抚得人很舒服,朝小久被阎宸慢条斯理地伺候着,顿生几分睡意了,眼皮越达拉越往下,小脑袋瓜一点,一点,阎宸见她这小傻样,心头的柔情一下就化不开了,动作不禁更温柔了些。

只是,眼神再往下….

他又不可避免地与衣襟里的万种风情撞上。

感觉到那死灰复燃的小火苗又开始往身上串,他低声咒骂:“该死!”又把吹风机往眼前昏昏欲睡的小女人身上一塞,他冷声道:“自己吹去。”然后,就又走出房间了。

热热的东西往朝小久身上一塞,她惊了一下,还有哪门子睡意,又见他那样溜得比贼还快的,不知是怎么了,恨恨地瞪着他的背影大喊:“莫名其妙,又是你又给我吹的。”

不过可惜阎宸已经听不到了,他这会,正急着在卫生间用凉水泻火呢。

阎宸回来的时候,朝小久的头发已经吹得七七八八了,这会正放好吹风筒躺在床上。

也熄了灯,回她旁边躺下。

不管刚刚怎么闹怎么别扭,到了真正同床共枕的时候,朝小久还是紧张的,人家总说洞房花烛夜,良宵苦短时。好像洞房花烛,就总会弄出一点什么来的样子。也不知道,那男人会不会也这么想,会不会也要弄出点什么来呢?

那,那要是那男人真想对自己怎样呢?她,她能拒绝吗?可是,可是夫妻之间那档事,又好像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