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2 / 4)

向楼道里堵着的一群人,一脸愣憧,好半响才恍然大悟似的,冲着伴郎沈言大喊:“你,你敢阴我?”

那个叫沈言的男子却不以为然:“不然呢?提前告知你,让你有机会堵在门口?那多废力气。”

声音刚落,除了还在状况外的朝小久和一脸尴尬地苏筱冉,所有人都笑了。

送朝小久上婚车的时候,父亲,哥哥、嫂嫂们,还有伺候朝家多年的福婶都在。一行人眼里尽流露着不舍,福婶跟她挥手时甚至在掉眼泪。

朝小久从车里看着这一切,看着两鬓已有些发白的父亲,神情凝重的哥哥们,眼眶泛红的嫂嫂,年迈的老佣人,莫名的鼻尖一酸。

不管从前她多么逃避这个家,这种时候,却是真真的只剩不舍之情了。

倔强地不想在他们面前流露出脆弱,眼泪却在车开远之后落下来。

越想越觉得难过,朝小久这会倒顾不上旁边的男人是否会笑话她了,只是自顾自的掉眼泪,也不是不顾及面子,但她心里就是赌气地想着,反正她在这男人面前也占下风多回了,也不怕再多被他取笑完这次,最多,他取笑的时候,她不理他就是。

但很显然,朝小久这次却料错了,非但想象中的挖苦嘲讽一样没出现,破天荒的,阎宸还忽然扣住她的肩膀,一使力,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不哭了,跟着我不委屈。”阎宸替她擦着眼泪说道,言语中透着柔情。

朝小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止惹得身子一僵,这,这算是安慰吗?

似乎没料到这个平日里对她一直恶言相向的男人竟会说这话,又似乎是不习惯眼下的这种亲密,她也不好意思再哭了,擦干眼泪从他身上起开。

视线尴尬地移向窗外。

二人一时无话。

良久后,似乎是想到什么,朝小久又率先打破了一车沉默问:“苏筱冉,我,我是说,伴娘,你安排的?”刚刚哭过,这会说话还带着些许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