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4 / 4)

恰逢是入冬的节气,母亲甚至连过冬的棉衣都没给她准备,就把她像烫手山芋般扔回朝家,之后头也不回地走了,甚至,也没和那个站在大院门口她应该称之为父亲的男人说一句话。

以至于这么多年了,朝小久还会常常在想,母亲对父亲到底是有多深的怨恨,才会走得那样绝然,那7;150838099433546样义无反顾,甚至连至亲骨肉都可以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