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看好的学生苏启,就更生气了。全是胡扯,张太傅怀疑自己老眼昏花,是不是看错了,然后就又看了一遍。
看多了,似乎理解又不同,张太傅一连看了好几遍,最后道:“尚可!只是到底不符合要求。”
拿着作业就去了课堂上,点评了其他人的作业之后,就叫了苏启,“苏启,对于你的作业,你有何可说?”
没交作业的苏启站起来,“学生知错了,因贪玩未完成作业,甘愿受罚。”
张太傅赞许的点点头,“确实未完成。这篇‘龟兔苗与宋人’是诠释了骄兵必败与不劳而获,可是与“满招损,谦受益”还不相符。所以还未完成。”
苏启一脑门的疑问,“太——”傅。
张太傅打断了苏启,“不过,以你五岁稚龄能有此文,已是不错。”
苏启欲要再说,结果又被张太傅打断,“不过你要记得不可骄傲自满,以后更加努力。”
几次要说都被打断,苏启只好点头应是。双手接住太傅递过来的已经点评的作业。一看,竟然是自己的字体,再看内容,额头上滑下三道黑线,果然是父王的风格。
下了课,问了小厮岭栏就知道准是父王派人把作业交给了太傅。无奈的摇摇头,就要出宫,却被嘉晟帝身边的大太监给叫住。作为皇孙,被皇帝召见实属平常之事,但是此时,苏启却有不好的预感,怀疑与父王的奇葩之作脱不了关系。
果然,张太傅也在。苏启只好实言作业乃父王所写,当然没把自己已经写完的作业被万怡给撕了的事情说出来。
张太傅一听,却是失望至极,呵斥苏启:“竟然敢找人代写,弄虚作假,欺瞒师长。小小年纪,竟然是偷奸耍滑之徒。”
“偷奸耍滑”的苏启老老实实认错,“太傅,学生知错,甘愿受罚。”
众人走后,嘉晟帝捏了捏太阳穴,招手,“昨晚六王府怎么回事?”
一黑衣人飞落跪地,把昨晚之事一一讲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