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一弹扑了过来。却见公孙青木举袖一挥,清声喝道,“吾等奉掌门师尊之令前来,速退。”
两只异兽立时身子匍匐下来,旋即一跃便就落在大殿两侧,静气不动,恍若两只石兽。三人望了一眼,便就往内中而去。云沐阳抬首望天,见着此地霞云遍布,灵气扶摇几欲化云,也是点首,暗道,此中果然是赤火朱雀鼎所在,虽是灵气收敛,可是气息不减。
三人往殿内行去,也不见有道童杂役,偶见荷花池上仙鹤翩跹,灵木枝桠上有灵鸟啼鸣。此时求盈殿中只有两位长老轮值,余下之人或是在洞府中修炼,或是去了外间游历,故而显得甚是冷清。不多时,却听着一人厉声呵斥,“诸位真人法驾即将回返,尔等竟将川灵玉露打翻,可是知罪?”
云沐阳眉头微微一低,此人声音他却记得,乃是求盈殿田长老。他也未多想,便就信步跨进殿中。一进殿中,便见田长老喝骂着跪在地上惊慌失措的两个道童。忽的田长老把目光扫来,顿时眉头一皱。
“云沐阳你便不识规矩?此间可不是原阵峰由得你来去任性,还不速速退出去,免得冲撞了门中师长。”田长老心生怨尤,实则他也是明白若无掌门谕令,几人断然不可能来此间。他总觉得云沐阳不是尊师重道之人,加之自身修行两百余年却是困死在玉元金丹关口,心中更是不忿,时常怨怼,似他这等材质又敬爱师长之人却不得重用,只能在此间苦修。他也是见着了公孙青木与乐长生两人,不过却是视而不见,只一味呵斥云沐阳。
“不识规矩?”乐长生面色微寒,目光陡然锐利起来,冷言道,“田长老之意乃是家师之过?”
田长老嘴唇一牵,也是意识自家无意间牵扯到乐清平真人,不由目光望去,僵笑道,“乐师侄说得哪里话?乐师兄最是宽和,老朽哪敢诋毁?”然而他话音方落,忽的心尖一寒似乎被一道剑光笼住,却见云沐阳指尖轻轻一弹,一点剑光如星芒飞屑,便就疾疾射来。他急忙欲躲,可是却丝毫不能动弹,直吓得面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