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如此执迷不悟,那就别走了……画地为牢!”
土地公手中土色长剑上横下横,左竖右竖,四剑划出了一个口字,口字入土,独臂老人四周升起了四面土墙,四面土墙围成了一个土牢。
陷入土牢的独臂老人脸色微沉,不是因为土地的画地为牢,而是因为那群蝼蚁竟然又开始了封神祭,那祭祀声音如此的刺耳。
老人挥杖,轰!轰!轰!轰!一杖四击,连破土牢,可牢外有牢,土地公长剑连划,一牢倒塌,一牢又起。
枯木杖飞舞,土剑连划,轰鸣声不断,独臂毁牢,土地建牢,你建我毁,你围我破,一时之间,难分轩轾。
“哼!”
独臂老人冷哼一声,飞身而起,不是他斗不过,而是他拖不起。
老人疾飞而上,他从四堵土墙上方露头,眼看要越狱成功,土墙却长了三尺。
“这样就想出牢,你也太小看本神了。”
土地公面无表情的说道,土色长剑指地,四面土墙不断变厚变高,长长长……厚厚厚……
土牢由多到少,由繁转简,土地公全心全意守着一牢,一牢关一人,土牢轰鸣声不断,看似岌岌可危,却总不得破。
当土牢升上百丈时,公羊城外下陷了百尺有余,十里之地被挖掘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壕,土都建了牢。
悬在空中的土牢高不见顶,增无可增,土地叹息一声,土石有尽,神力有穷。
枯木杖打了出来。
“轰!”
土牢崩塌。
土地公面有不甘的挥动手中长剑,土牢分解,土归土、尘归尘,大地重整,深壕填平,地面恢复原貌。
他没有追击独臂老人,不是他不想,而是不能,他是此方土地,他的第一要务是管理本土,他得先平整大地,恢复神域。
独臂老人一出土牢便一杖打向了祭坛,祭坛前的两驾马车中飞出了两柄灵剑,一清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