碑,若有功有德,便会有人为他造像,可如今他还活着,石像却已经造好,而且还给他送了过来,这怎么看都不是好事。
公羊辰久久没有开口,该如何处理,他也没有主意。
“少……少主,您看,这石像安放到何处为妥?”
神律卫试探着问道,他们手心都已经出了汗。
公羊辰眉心紧成了川,放在哪里,这是个问题,毕竟是自己的石像,他走下了铜雀台,兀童和黑甲紧跟身后。
二十多赤着上半身的壮硕汉子,看着少年下来,急忙屈膝磕头,“小……小人……拜见……拜见公羊少主!”
“不必多礼。”
公羊辰挥手。
“谢少主。”
众人起身,都低着头。
公羊辰指了指北面,说道:“抬到那边去。”
“是。”
一位长者应声,回头指挥壮汉,随着一声声,嗨……嗨嗨……石像被抬了起来。
公羊辰走在前面,兀童和黑甲随后,众人抬着石像跟在三人身后。
如今剑辰院摸样已经大变,既没有围墙,也没有院门,只有面对面十二间屋子,原来正北的主屋被拆了,正好有一片空地。
石像按公羊辰的要求落在了原来主屋腾出的空地上,石像站北朝南,二十余汉子立好石像开始解开绳索,一个个肩膀通红。
公羊辰心有感触,开口说道:“赏,一人一银钱。”
“少主有赏,一人一银钱!”
这些干惯苦力的汉子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人一银钱。
兀童开始散钱时,公羊辰已经离开了,一个个汉子对着石像磕头谢赏。
回到铜雀台上的公羊辰看到大家看他的眼神非常奇怪。
少年撇撇嘴,对自己徒弟詹台飞云招手。
“辰师?”
“去,将藤椅搬过来。”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