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才发现,原来他真的很小,年纪很小。
秋菊端着水、兀童拿着药膏,两人轻轻的走到藤椅前。
兀童弯下腰轻声道:“少主,我们给你擦擦伤口,抹点药?”
少年轻嗯了一声,伸出了右手。
秋菊红着眼睛轻轻的托着主子的手臂,兀童慢慢解开了血迹斑斑的轻纱。
胳膊上大部分伤已经痊愈,只有少数伤口裂开了,渗出了血。
秋菊小心翼翼的擦拭血污,兀童轻轻涂抹药膏。
庄扬坐在蒲团上静静的看着,陈茉有些失神,柳万千低着头,公羊星卷着毯子睡了。
大家或坐或睡,谁都没有离开,铜雀台内外都安静了下来。
灯花一眨一眨,如此便是一夜。
这一夜,很多人都没能入睡,祖庙的三位老祖,公羊氏族长,公羊氏诸位大佬。
当然还有那位又一次失了手臂的墨岩。
一夜风波,墨岩彻底冷静了下来,公羊氏众沉寂了下来,上到老祖下至院主,都没有发出声音。
也许是被吓到了,也许再为这位露出爪牙的少主重新定位,总之,很多人都没有合眼。
天色渐亮,铜雀台两扇小门打开了,胖姑娘秋菊探出了有些凌乱的脑袋。
一双不怎么大的眼睛四周扫视,仿佛在找什么东西,大于一刻钟左右,姑娘长出了一口气,眼中又有些失落。
那条胳膊没了,那把剑也不在,地上干干净净没有一丝血污。
胖姑娘努了努嘴,抬起手捋了捋头发,出门又顺手带上了门走下了台阶,她要去厨房烧水。
秋菊出来不久,先是公羊长耕,再是庄扬、詹台飞云、兀童,一个个都醒了。
早起练剑,对于每一个出色的剑修已成定律、铁律,勤勉并不值得夸奖,因为大家都很勤勉。
寒冷的晨风依旧带着冬夜的阴冷,仿佛在考验剑者的意志。
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