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衣袖被割成了千条万缕,几近赤裸的右臂上,纵横交错着数不尽数的剑伤,有长有短,有深有浅,每一条伤口都在流血。
鲜血染红了他握剑的手,血液顺着他刚毅修长的手指汇入了竹剑……
对此,公羊辰眉头都未皱一下,他正抬头看着脚踩虚空的老者,仰视他,却并不卑微。
乌剑颤颤,墨岩老者握着乌剑的手在抖动,滴滴黑血顺着乌剑流淌,老者俯视少年,却无法高高在上。
墨岩老者阴沉着脸,他盯着少年看了一会,狞笑一声,说道:“公羊辰,这次算你走运,但这才刚开始……你等着……等着……”
公羊辰平静的看着他,没有回话,他目送墨岩离去……
少年低头,有些诧异,他看到了很多族人,小萝卜头、少年、中年、老人。
一个个和他流着同一个祖先血液的公羊氏族人,一个个双目通红,嘴唇颤颤,孩子老人多已落泪。
公羊辰对他们笑了笑,开口说道:“我没输!”
瞬间泪崩,公羊氏的子孙从这嘶哑的声音中,从这短短的三个字中听到了一种骄傲,一种即使流干血也不认输的骄傲。
“少主!”
“少主!”
“少主……呜呜……”
老老少少以剑礼相参,参见他们公羊氏的少主。
“少主!”
远处的各院院主,家族族老,他们齐齐躬身。
不管以前发生了什么,以后会发生什么,但这一刻,他们对这个浴血奋战的少年只有敬意,他是公羊氏的少主。
公羊氏族长沉默的低着头,他身后两个小少年躬身行礼。
公羊辰对众人点了点头,他们都姓公羊,记住这一点就够了。
……
“没输!没输!”
公羊博老祖胡须抖动,心中却愧然,“你没输,我们却输了,公羊氏输了。”
“我公羊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