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是一场以天地为棋盘,剑光为子的对弈,那么两人此时便如遵守规则的棋士,起手开局,重在围,而不是吃。
乌剑颤颤,乌光闪闪,星云密布,竹剑嗡嗡,绿意点点,春意盎然。
乌光和绿意交错,两色对冲,却无半点重合,一黑一绿,一点挨一点,谁也没有磨灭谁。
一点便是一剑,千点便是千剑,瞬息之间,你来我往,交换数百剑,却未有一剑相接,一剑相遇。
这是无声的对弈,沉默的争锋,至少到目前为止是如此。
墨岩眼中有无数的绿点,公羊辰眼中映着无数乌芒,他们都盯着彼此的眼睛出剑,手中的剑连成了一片,细密填充着彼此的疏漏。
一刻钟,两人移形换位,两刻钟,两人腾空而起,两剑交错,旋转,又成螺旋。
两色飞转,犹如陀螺,又如两龙绞杀,忽而冲天,忽坠落大地,纵横往来,风驰电掣。
叮!
第一次交锋,绿意跌落,乌光罩顶,接着便是狂风暴雨般的交鸣。
叮叮之声不绝于耳,绿意开屏,如扇,又如伞,绿伞守着方圆之地,抵挡飞射而下的乌芒剑雨。
墨岩老者大袖翩然,如夜枭扑食,长剑化为无穷的利爪,凶残的撕毁着伞面上的绿意。
大枭展翅如有天意,携天之大势,呼啸而来,呼啸而去,仿佛天地之大,尽其多有。
反观公羊辰,蜷缩于三尺之地,层层防御,节节萎缩。
他失了一子,失了一剑,一子之失,满盘皆输,一剑之失,天差地别,一剑天,一剑地。
……
铜雀台上,众人忧心忡忡,秋菊用手堵上了嘴,她怕叫出声。
“他并不善守。”
白衣少年柳万千沉声道,公羊辰的剑善攻而不善守,这样被迫防守,必然难以持久。
陈茉点了点头,沉声道:“墨岩毕竟是八品,飞腾之术极为高了得,加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