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杀!”
细长白剑随后。
黑衣人脸色阴沉到了极点,他本打算一剑结果了那小子,就立即退走,来个死不认账。
可他没想到这个半残的公羊辰竟然如此的难缠,一口酒剑,阴险至极。
尤其是前三剑,细若毫芒,刺人双眸,钻人眉心,只要一剑没有躲过,都是必死之局。
杀人不成,反受遭围攻,这是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的。
这些蝼蚁一个接一个的出现,真是烦人至极。
四个人,两面夹击,他的剑是极快,可也是两面受敌。
久战不下,他心中泛起焦躁。
再看目标,公羊辰如弓一般绷紧了身躯,随时准备暴起伤人,他双目寒芒如箭紧锁自己周身命门。
猎物冷冷的目光如蛇一般盯着他,刺疼了他的眼,刺疼了他的心,他竟然被人当成了猎物。
“该死!该死的蝼蚁,我要拧下你的脑袋!”
“哈哈哈!来的早不如来的巧!”
一把炽烈的长剑,从西而来,剑如烈火,人如盛夏,真是热情似火。
赤红长剑插入,黑衣人的脸都绿了。
“陈姑娘,别来无恙,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
“庄大哥,快拦住,他要逃!”
“以多欺少,好的很,今日这笔账,我们来日再算。”
黑光冲天,挑开了五柄长剑,破开了五道剑气,黑衣脱出了剑网。
“何必来日?”
公羊辰飞身射出,卷着酒壶的长布挥出,缠住了黑衣人的左脚。
黑衣在空中一顿。
“既然找死,我就成全你。”
黑衣挥剑,反身扑杀。
“少主小心!”
“找死?”
少年冷笑一声,右手一亮。
刷刷刷刷刷!
快到了极点的绿点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