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视都不行。
小黄脸色一白,双目无神,整个人萎顿了。
曾今不可一世的嚣张汉子彻底崩溃了。
……
小青门带着六个提着食盒的红衣小伙子走了过来。
“少主,柳府送来的早饭。”
公羊辰挥了挥手,小青门退了出去。
“少主,老爷夫人让小的给您送早饭来了,夫人说了这都是少主您喜欢吃的,穿的用的,后面会送来。”
“知道了。”
柳万千点了点头。
又有人来了,一个五十来岁的胖子,带着六个小胖子,每人手里拎着一个食盒,统共七个
胖子疾步上前,放下食盒,拜倒在地,“给少主请安,给二少爷请安,给三少爷请安,小人来给三位主子送早饭了。”
公羊辰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挥了挥手,“赶出去!”
“是!”
公羊长耕眼睛一眯,横剑就抽。
七人抱头鼠窜,边躲边喊:“少主恕罪,少主恕罪,小的们是奉命行事,少主……”
秋菊带着六个小厮远远就看到了公羊长耕抽打驱赶一群胖子离去场景。
六个小厮腿有些软,被抽打的七个胖子,不用看,一闻就知道是同行,这又犯了什么事,被打成了那样。
食为天酒楼落匾了,当众宣布从此再不会开酒楼。
清河馆也贴出了悔过书:停业整顿半年,声称为确保食材新鲜和食物安全,他们要建立专人检验环节。
公羊城大小酒楼食肆纷纷效仿,并由六家酒楼打头定出了食物检验标准。
他们就是这六家酒楼的伙计,说白了,就是一只假甲鱼,一个过期螃蟹的事。
“少主,今天在哪里用早饭?”
胖姑娘小心翼翼的问道,少主今天的心情不如昨天好。
“就这里。”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