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游龙飞入铜雀台,童子持剑。
少年转身,轻抬步,复登临。
死寂!
无声!
台高九阶,第三阶,依然是左脚前,右脚后。
“公羊辰!你可知你杀了谁?”
身后有人怒声质问。
少年回头,笑答:“若是他杀了我呢……你可有此一问?”
少年回头,没有等答复,继续登台,不用问,彼此都知道答案。
“他……他是七品墨剑城墨家的族老,他将入九品,你……你可知你为家族惹下了滔天大祸!”
“你是族长……也是我的父亲。”
少年头都未回,无论是身为族长,还是身为人父,此事都应该他担着。
惹祸?呵呵,是谁来惹的谁,难道他还要伸着脖子等死不成。
少年又一次登上了铜雀台,这一次,如英雄凯旋归来,战功赫赫,光芒万丈,至少在三双眼睛中,他是!
“奏乐!”
兀童大喊,小家伙双目含泪,欣喜若狂,此时怎可无乐!!
钟鼓齐鸣,古琴铮铮,大乐起,正是公羊氏的《公羊春秋赋》,其音皇皇,其声堂堂,其律森森,威加山海,功震八方。
大乐之下,众人肃然,少年垂手再登高台,如王者驾临,一步一阶,步步高升。
少年入座,一心全心赏乐,此情此景,又有佳乐,实在难得,少年神清气爽。
杀一人,乐己!何乐而不为?
乐终,少年抬手,轻笑一声:“赏!”
持剑小童,上前一步,高声宣道:“赏!”
“谢少主!”
“少主威武!”
乐师众人开口恭维,他们可不认的什么九品,他们只认主子和赏钱。
铜雀台下,公羊氏族长公羊辉羞愤难抑,却又心中惶惶。
墨非死了,死在了公羊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