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不过气,太可怕!
坐在最底层的富家翁眼神变了,他认不得六个小厮,却认得小厮提着的六只食盒,除了他‘食为天’和已停业的‘清河馆’,公羊城排名前六家酒楼的食盒都到了。
他突然明白了,他严厉的回头看向了自己面若死灰的儿子……
一个个食盒打开,秋菊熟练的取菜、品菜、二十四道菜,她挑出了三道,四壶灵酒,她挑出了一壶,摆上了桌案,又盛了一碗米饭。
公羊辰闻到菜香酒香早已睁开了眼睛。
“少主,还有二十一道,如何分?”
“每桌三道一壶酒,剩下的给药老送去,你们一起用。”
“是。”
六位客人怔怔的看着少年用饭还有专人验食,一个个心中咋舌,就连冰冷的柳万千都多看了几眼,站在高台下的老陈和门外的小黄更是目瞪口呆,这……这……这也太小心,太讲究了。
酒菜分好,秋菊带着六个小厮退了出去。
小兀童为主子斟酒,公羊辰举杯,六人同饮,接着公羊辰心无旁骛的吃起了眼前的三道菜,一口饭一口菜一口酒。
公羊煌父子浅尝辄止,菜和酒都不错,可他们心不在此,自然食不知味。
柳万山父子倒是没有客气,大口朵颐,都饿了。
富家翁父子对着美酒佳肴,味同嚼蜡,难以下咽,仿佛他们此时吃的是断头饭。
清河馆用了不新鲜的蟹,今天关门停业了,他们用了假甲鱼,还打了人!
蹬!蹬!蹬……
有人登上了铜雀台,众人停箸回头,眼睛瞪大。
锦袍佩玉,眉目如画,身姿挺拔,一身贵气,俊逸非凡,他踏着靡靡之音入门,却入天人入烟花之地,出尘而不染,又多了几分风流,添了几分潇洒。
嗖!
一道白光从高台上射下,众人心头一寒,一个激灵,只感无尽杀意从天而降,在场众人无不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