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灵参’,药老假寐的眼睛有了神。
孙药师反应更大,整个人烧了起来,脸红、脖子红、耳朵红,就连手心手背都红了。
公羊辰却有些失神,走神了,绕了一圈,一切又回到了本来的位置,该清楚的,都清楚了,纸终是包不住火,雪也埋不了尸,终究是纸燃火出,雪化尸现……
少年眼睛微闭,仿佛睡着了,众人都静静的等着,谁都没有出声。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少年的脸不再紧绷了,也许是昨天,也许更早,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了。
可即使少年笑着,也没人敢在他跟前放肆,药老不算,他是长辈,兀童不算,他是个孩子。
秋菊不敢,她胆小。孙药师,怕秋菊。
公羊长耕,他本来敢,现在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他现在还能在这里完好无损的晒着太阳,只因为他有个主子,而且是个很护短的主子。
那位出尔反尔的老祖要惩处他,他没有丝毫反抗之力,他还是一个蝼蚁,一个随时可以被摁死的蝼蚁。
灰衣卫老者同样不敢,即使他足足高出了少年两辈,可少年留给他伤还在,那此教训,他毕生难忘,公羊氏的少主依然霸道,即使他病了。
至于已是惊弓之鸟的两个灰衣卫,就更不用提,他们后背两腋冷汗萋萋。
“兀童,收下。”如梦中归来,梦话?呓语?
“是。”兀童上前接过了两个玉匣。
“属下告退!”
“慢着。”
三位心中一悸,不敢移动一步。
“稍等。”
“是。”
少年起身走进了屋里,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黑匣子。
公羊长耕看到这个黑匣子,羞愧的低下了头,少主为了保护他不惜与族长撕破脸硬要了回光,可他做的事,却打了少主的脸。
公羊辰将黑匣子交到老者手上,道:“带回去,亲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