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大小不一黑脑袋。
“我没有骗你吧,有曲有舞。”
“嗯嗯嗯!”小萝卜头连连点头。
“阿任,你怎么把你弟弟都带来了,这……这不好吧!”
“父亲让我带弟弟,没办法啊!”
“呜啦呜啦!”不会说话的小家伙吐着泡泡,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花花绿绿,开心极了。
“嘘!别说话!”一个脸蛋通红的小家,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舞姬。
一群年纪不大的小萝卜头,不知从哪里得了消息,偷偷摸摸的跑来看歌舞了,此刻心中的激动与兴奋就别提了。
出来散步的白衣女子和小环姑娘不知不觉走了过来,对于这个命不久矣却依然能心平气和听歌赏乐的少年,她们心中都或多或少有些好奇。
依然是那样的靡靡之音,依然是那样的媚歌艳舞,不管是主人,还是下人,无论是特意赶来的,还是无意路过的,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或深或浅笑容。
曲高和寡,通俗易懂,俗是俗了点,可世间的人大多都是俗人,即使是雅人,到了俗地,也得入乡随俗。
整整一个时辰,男女老少,都染了一身的俗气,都笑的媚俗。
乐停舞至,一切都有个度,过犹不及。
“赏!”
“是!”
小童抱着早已准备好的银钱上前,一人一钱。
乐师歌女舞姬一个个眉开眼笑,赶紧跪地谢恩,这是规矩。
小家伙们回神,一个个眼睛瞪的老大。
“银钱?”
“银钱!”
“天啦!一人一银钱,咱们少主太有钱了!”
一个小胖墩口水都出来了,他用他那胖乎乎的小手指着兀童:“那个头上顶着包的小哥哥太幸福了,抱那么多银钱,哗啦哗啦往出洒,眼睛都不眨一下,太……太有钱啦!”
“我打听过了,小哥哥叫兀童,是少主的侍剑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