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一阵气结,半晌无语,然后他越过自己这个闷葫芦一般的孙子,对公羊长耕道:“公羊长耕是吧?”
“是!”
“跟我来!”
“是!”公羊长耕跟了上去。
老爷子又回头瞪了公羊辰一眼,“站着别动,不要跟来。”
公羊辰眉头微蹙,有些不悦,但也没说什么。
“说吧,将你知道的通通道来!”
公羊长耕一直低着头,他畏畏缩缩的说道:“小人不敢妄言!”
“说!有老祖在,没人敢动你!”老爷子冷声道。
听到此话,公羊长耕鹰目瞬间亮起,接着又是寒光一闪,他重重跪倒,砰砰砰的磕了三个响头,战战兢兢的讲道:“……少主化气出现意外,反遭刺杀,少主拼命斩了刺客一臂,伤及根本,重伤垂死,药师院提议以千年灵参炼制参灵丸为少主续命,族长未准,并下令少主养伤期间,任何人不得出入剑辰院……”
老爷子浑身颤栗气得发抖。
公羊长耕将头深深埋在膝间,仿佛不知老爷子怒火中烧。
他不紧不慢的从族长探病说起,讲到那次早茶,再到孙药师请医,接着是族长带众闯院,又讲到族长族老院主静立一夜,最后剑辰院众人挤在一间破屋之中,却无法请来族中灵匠,月钱断了,灵米不能食,灵肉不能吃……
一切种种在公羊长耕嘴下徐徐道来,种种事件,他都是目击者,有些事就连公羊辰本人都没有他清楚,尤其是公羊辉的各种安排。
老爷子一脸灰败,双目无神:“孽障!孽障啊!那个孽子!”
老爷子走了,临走前回头看了公羊辰一眼。
那一眼饱含怜惜、愧疚、自责……
公羊辉是他公羊正的儿子啊!
日上当头,公羊辰慢慢走向了主屋,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少主……”公羊长耕上前便要请罪。